Monthly Archives: 一月 2009

生命如此复杂而可贵,为什么可以戛然而止

嗡嗡的震动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不知道谁这么早打电话,今天是小年。 一看是程飞,自从几年前他遇到抢劫反抗被暴打了一顿便回了胶南不再待在青岛,说操!青岛治安太差了。不在青岛之后便联系的不多了,前一阵子还跟毛毛说起数年前我们俩老爷们有一年在一起过圣诞的事。 程飞不是我的同学,认识程飞是因为晓明。 2000年左右刚毕业上了一年班辞职开了个网吧,开网吧多半是因为当时迷上了电脑儿和网络而且还可以糊口,晓明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在网吧里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自个儿在那玩,有来玩的便在个小本本上记下开始的时间,完了结账的时候再算下玩的总时间,当时网吧还比较少,朋友同学没事就在我这玩,没空机器的时候便在那打牌聊天有空机器的时候便玩会电脑儿,不久之后不知道谁说有个三角洲的游戏特别好玩,自从装上了三角洲,我们都迷上了,没日没夜的在那联机玩三角洲,我跟同学朋友什么的玩的不亦乐乎,直到有一天去了一个胖乎乎又高又大的伙计骑了个比较大的木兰摩托车“哧”一下停在店门前就进来了,胖乎乎的脸上戴了个小圆镜片的眼镜。进来之后刚看他摘了头盔变听见他诧异的大叫“操!嫩汗玩三角洲?!”我没稀得搭理他。这好像是第一次见晓明。 自那之后晓明便经常去我那玩,在他的带动下没人玩三角洲了,都改玩星际争霸和拳皇了再到后来的CS,我自认对游戏是不怎么感冒的,早在开网吧之前丁总就开始玩红警我一直就没感兴趣,自从晓明去网吧玩以后我痴迷于星际争霸和拳皇,经常跟高峰晓明几个人玩到凌晨两三点然后一块去吃烤肉,我是素食自然不吃烤肉可是我很喜欢吃烤鱿鱼,每次去吃晓明和高峰都拿烤板筋诱惑我,说,这不是肉,可好吃了,你尝尝。我拒绝了几次之后便忍不住尝了尝,自那之后烤板筋我也爱吃了。 晓明玩游戏跟我们不同,我们仅仅是喜欢玩也就仅此而已,晓明不同,他喜欢研究学习,整天从网上下载些韩国星际高手的录像或者国际联赛的比赛录像学习,当时玩星际争霸没人能打过他,拳皇也是。刚开始的时候还收他钱,后来慢慢熟悉了便不再收他钱了,晓明是个爽朗又心细的男人,说话嗓门大而且通常是以“操!”开头,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打起来了。我比较贪玩,有时候去了玩的人我也顾不得记账了,晓明看见了便会帮我在账本上记上。 有次过年寒假晓明带了个同学去我那玩,同样有点胖乎乎的,戴眼镜,看起来像个商人模样的伙计,这便是程飞。不久之后跟程飞也成了朋友,网吧关门我去了青岛做网页设计,程飞也去了青岛弄了个科技公司,每次过年过节回家能够聚到一起的时候总是少不了去网吧再对战一次星际争霸或者打打拳皇,前两年程飞跟晓明都已结婚生子联系便日渐减少,每每QQ上碰见,晓明总是“收哥?弄两把星际?!”我总是说“操,我又打不过你你光知道折磨我”他便“嘿嘿”两声,有时候也跟他打两把,他总是说,唉,咱要是当时不玩网络游戏一直玩星际争霸现在也很牛逼了吧,经常幻想自己能打星际争霸国际职业联赛。 接电话的时候我还不太清醒,这个点对于我来说太早了。 一接电话还没说话就听程飞说 “喂,逄增骄?” “啊,程飞啊”不太清醒导致我声音有些懒散 “晓明出事了” “操,怎么地?出车祸了?”晓明骑摩托车一贯风驰电掣我立刻联想到车祸 “不是” “昂,那怎么地”我稍微放松了点,不知道为什么我以为车祸是最严重的事情 “他晚上哈了点酒回家的时候摔倒了从楼梯上掉下来了” “操” “直接。。直接过去了。。” “操” “嗯。。发现的时候。。晚了,木救过来。。” “操!我操!” 震惊使我忘记了所有的词语,只能从嘴里蹦出“操”以及“我操” 我觉得耳朵有点轰鸣,情绪瞬间跌倒谷底,瞪着两只眼。 毛毛醒过来听到我光在那说“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我说生命太脆弱了。 生命如此复杂而可贵,为什么可以戛然而止。 我不相信进化论,我相信有人设计了生命设计了每一个生命的命运并设计了世界以及所有的一切, 我想知道是什么让生命如此戛然而止。 活着的我们,是什么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一切的一切,在生命戛然而止的那一刻,都变的毫无意义,只剩无尽的唏嘘。 我想最令人难过的不是生命的戛然而止,而是活着,不知道怎样才有意义。 最后一次聊天 永远不会再亮的图标

Posted in My Life | 评论关闭 [114 views]